看完電影快要兩個禮拜了,總算有空來聊聊關於心得那些的。
稍做沉澱之後,想必思緒也會更加清晰吧!! (明明就是因為工作太忙而沒時間寫blog...)
(大慶身材好好噢噢噢噢)
先來談談這部片中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話,
當年輕人聚集在莫那魯道的小屋,喧嚷著要出草時,
莫那問一個從別的部落來的青年,「泰牧,你父親知道你過來這裡嗎?」
『莫那頭目,父親讓我來,請頭目幫我們在額頭紋上圖騰,讓彩虹橋上的祖靈,永遠認得我們這些賽德克。巴萊』
得到族人的肯定→紋面→進入祖靈所在的彩虹橋,
這大概就是每個賽德克人存在的意義。
就好像從小父母叫我們好好唸書,將來上好大學,有好工作一樣,對他們來說,是那麼簡單不過的事情。
可是到了漢人的眼中,這一切似乎變得可笑、沒有道理。
為什麼非要出草??
沒有為什麼,因為這就是部落幾百年,甚至幾千年的傳統啊。
只是,當我們在原住民族群中遇到了我們不了解的事情時,
就一點都不尊重的要他們放棄那些傳統,然後做著和我們一樣的事。
希望部落變好的花岡一郎、二郎,夾在雙方中間,裡外不是人。
他們希望的也不過是讓族人可以過更好、更安定、更進步的生活。
可是那些老一輩的族人要的是尊嚴,是部落的榮耀。
如果為了讓子孫延續下去而苟且偷生,並且失去原本的信仰,那麼活著還有意義嗎!?
對於那些被欺壓的年輕人來說,出草、反抗,只是為了宣洩長久以來的情緒,只是為了爭奪自由。
但是對莫那魯到來說,那是對祖靈的尊敬,那是他身為頭目應當要付的責任。
比起出草後遭到屠殺,賽德克面臨滅族,莫那魯道更害怕的是,
無法帶領族人進入那永恆的彩虹橋,無法成為小時後他爸爸對他述說過的"賽德克。巴萊",
「血祭祖靈」四個字,在每個人的心中,都是不同的圖像,
對莫那魯道來說,是恢復族人的榮耀;對部落青年來說,是抱負那些日本人對他們的欺壓。
而一郎和二郎,最後只得選邊站。
看這部電影的時候,我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時間眼眶都是濕潤的,
其中又一半的時間,眼淚是有掉下來的。
我覺得我是個靈魂很脆弱的人,所以我很容易受傷,也很容易感動。
這些賽德克被剝奪了生活,失去了獵場,
因為日本人的禁止,他們臉上不再有那個被祖靈所承認的記號。
賽德克的生活、信仰、傳統都被拆毀,只剩肉體空殼繼續被日本奴役著。
這是多麼令人傷心的事情啊...
這2年在因緣際會之下,認識了幾個比較特別的原住民朋友,他們是頭目的兒子女兒。
這幾位朋友,努力的在傳揚部落的故事、原住民的故事、祖靈的故事。
我的原住民朋友阿利夫,走遍部落探訪每個「vuvu」(排灣族語中的耆老之意),
將那些神話故事,那些過去的勇士的故事,畫成明信片,
然後在一些藝術市集擺攤,來述說這些故事。
阿利夫說,在排灣族中,石版屋前的目頭雕刻,就是家族的榮耀!!
但是日本人來的時候,用斧頭把這些木板劈的稀巴爛,
你就想像成家裡供俸的祖先牌位被破壞好了。
日本人用這樣的方式,宣示他們的武力與權力,逼迫原住民臣服。
咦,好像有點扯題了...
那,剩下的就等我看完下集 - 彩虹橋之後,再來聊吧XDD